艾利顿也不阻拦他,只是在人手忙脚乱地布阵的时候,轻轻嗅吻着他的后颈,拢在腰侧的手也像弹琴一般,隔着衣衫在他小肚皮上煽风点火。
“嗯……唔……你……你别闹!”
被摸到了腰侧的软肉,陈强早就酥了半截,艾利顿的手心又热又干燥,像是冬日里暖融融的火炉,他用脸蹭了蹭,漏出欲拒还迎的细小的喘息,接收到暗示的男人抛开了万恶的花瓣,如同捕猎的猛兽般,对他的猎物步步逼近。
“找到吗?”
明知故问的人一瞬不瞬地看着他,轻轻啃咬着他的下唇。
“呜……是我没用……侦查的法术不到家……要是修斯在就好了……”
本是一句无心之言,谁知艾利顿瞳孔一缩,舔舐他的动作都粗横起来,他舌尖被重重咬了一口,疼得嘴里都是铁锈味,艾利顿趁势将他推倒,三两下扒掉了外衣,钳着他下颚,往那纤长的脖颈上不管不顾又是一口,陈强尖叫着反抗,正要质问时,那处小伤口被拇指温柔地拂拭,艾利顿凑上来,轻声细语地跟他道歉。
“对不起……是我冲动了……”
陈强眨着眼喘着气,一时不知所措,在他的认知里,艾利顿总是理智而成熟的,他带领着所有人,无论面对何种困境都纹丝不乱,他是最能洞察到问题根源的人,也是最勇敢的、最光彩耀目的战士。
但是刚刚的失控又算什么?
难道在深渊待久了,人的思想会发生异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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