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要冒险?”
不知何时醒过来的哥哥哑着声音问,他眼角眉梢春意浓郁,发丝凌乱地斜倚在床头,像朵被甘露充分浇灌过的娇艳的玫瑰花。
“不试试,怎么把内鬼抓出来?可藏得够深啊……”
弟弟呼出口气,心底也有几分后怕,要不是在着陆的时候他无意中发现了端倪,他可能至今还蒙在鼓里——他母亲的族人有个秘而不宣的习惯,喜欢用烟灰作为沟通的载体,他记性很好,只闻过一次就牢牢记住,不仅是烟的气味,他用心观察之后,发现汤普金的指节有淡淡的黄印,明显是燃点时留下的痕迹,他打算将计就计,抢在那人之前就联络了父亲。
他还记得父亲当时的神态,冷哼着,“外头怎么玩儿你随便,家族颜面给我顾着点。”
幸亏哥哥没听到这话,不然又该心寒了。
这般想着,他更是百般温柔地对待人,“伊伊,你要不要我抱你去洗澡啊?”
哥哥瞪了他一眼,揉着腰拒绝,“这种小事不劳烦长官,请好好部署后面的行动吧。”
弟弟对他时不时的阴阳怪气毫不气恼,热情地扑上来,搂着他亲亲,“哎,别拔屌无情,刚刚你不是吃我吃得很快活么,还让我顶快点、多射……”
“住嘴!”哥哥推开他热乎乎的脑袋,羞得快要咬碎了牙,“我只是……只是喝醉了!”
谁能想到那葡萄居然是用醇酒培育的,他吃了几颗就晕乎乎、浑身燥热,弟弟乘人之危地指示他摆出羞耻的体位,他现在腿根还在一抽一抽地疼呢,使用过度的后庭也是松松软软的,让他有种随时随地都要漏了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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