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的威压随即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只是吉芬也没在怕的,他毫不示弱地望了回去,亚瑟眯了眯眼,在相连的精神域里快速地搜寻着目标,片刻之后,他果断地逮住了某个记忆,冷冷地质问:“谁?索亚?这人是谁?”
吉芬不答,只用手轻轻地拨着他垂落在肩上的亚麻色的长发,亚瑟的气压更低了,眉心凝出了川纹,他喉结颤动,脸上的蛇鳞若隐若现。
“我说你啊,能不能别总翻旧账?过去就是过去,纠结来做什么呢。”
亚瑟重重地呼气,箍着人的手臂更紧了,潜藏的负面情绪如同涟漪般荡漾开来,像是暴雨前夕,他的精神丛林里乌云盖顶,雷声隆隆,那银蛇委屈无措地叼着他心爱的莲花,一头扎进水域里,仿佛是躲避父母吵架的小孩子。
即便他们好得蜜里调油,平日里也彷如连体婴一般,从不会分开超过几小时,但亚瑟的负压总是居高不下,神级基因所带来的影响单靠向导的抚慰难以消弭,可惜亚瑟也抗拒服药,他只会增加身体结合次数,还美曰其名说是“蛇性本淫”。
这已经算是病态了,吉芬明白他本人就是这个症结,亚瑟执着于和他相关的任何事,执着于参与,执着于占有,只要有一丁点脱离了掌控,就会露出狂态的苗头。
见人颇有几分哀怨地瞪着他,那模样儿和经常与他讨要花苞的银蛇如出一辙,他心软得不行,展臂便将人抱住,用手一下下地顺着后脑,像在安抚无理取闹的小朋友,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宠溺。
“好啦,放松一些嘛,我哪儿都不会去的,我是属于你的嘛,来,今天要不要梳理?”
埋在人胸前的亚瑟嘴角勾起,他用鼻尖拱着人脖颈,深深地嗅着那让他沉醉不已的香气,他还是发出闷闷的声音,仿佛一头受伤的野兽在向他的主人撒娇。
“……要,还要吃小花儿。”
说罢还在他的锁骨上意有所指地舔了舔。吉芬轻喘了声,两人处了这么久,他还是会为对方挑逗的小动作而心跳加速,他的手指穿梭在人柔顺的长发里,想着光天化日的,还要是在指挥室里,确实影响不好,便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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