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弗莱少校,您就没有正经事要忙吗?”
他故意半眯着眼,语带讽刺,没想到这副他自以为的挑衅姿态让弟弟的呼吸肉眼可见地粗重起来,他怔了怔,登时恼怒,骂道:
“有病!”
弟弟笑了,坦荡荡地伸手要搂他,哥哥劈手就是一掌,被轻巧地隔开了,反拿住了腕子暧昧地搓着,那小寸皮肤被磨得热辣辣的,他挣扎,像拔河一样和人拉扯,弟弟权当情趣了,笑吟吟地由着他,还越贴越近,哥哥大病未愈本就力气不如,此时气在头上,更全无技巧,推拉之下,便宜没占到不说,还被人扑倒在床铺上。
“唔!”
两人份的冲力让他皱了皱眉,床褥松软,还带着悠远恬淡的熏香,让他彷如身处原始森林,弟弟埋在他的颈侧嗅吻,碰触如同蝴蝶般若有若无,他哑着嗓子,气音相当性感。
“伊伊,我好想你啊,你好香……”
“滚!”哥哥倒抽了口气,感觉到热流不受控制地往下腹窜去,他急了,“我……放开我!”
“好啊,但是我腿软了起不来,你帮帮我呗。”
弟弟眨着眼睛装可怜,他健壮的身躯密密实实地压在哥哥上头,特别是鼓囊囊的胸肌,在低领衬衫下呼之欲出,哥哥只得红着脸别开视线,手抠着床单,一副饱受调戏的小姑娘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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