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叹了一声,道:“替我多谢元龙,元龙近日可好?!”

        那人道:“不好,家主被那女公子遣去种地了,日日在田间劳作,不敢懈怠,也不知何时何日才能恢复军中官职呢。”

        “……”刘备道:“那女公子何以如此待贤士?!传出去,于吕布有何好处?!”

        这个传信人就不知了。

        传信人一走,刘备道:“这女公子定有谋算和深意。对备尚如此客套,她却如此对待元龙,实在古怪。”

        且说刘备一走,吕布欢喜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道:“我儿,我儿当真勇也,怪不得当日能接住为父一拳!哈哈哈,有女若此,父可高枕无忧。”

        陈宫也高兴的不成,道:“女公子当真文武双全!恭喜主公了。”

        张辽暗对高顺调侃道:“他日高将军若输了,也不难看,总有张飞在前,高将军也不算是第一人,不丢人。要丢人也是丢在张飞后头。”

        高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似喜似忧。

        好生郁闷。输的人是张飞,他固然高兴,可若是自己输了,可就没那么高兴了。

        愁。

        “张飞此人面粗心细,今日也是不得不为之,”吕娴道:“父亲若胜他,别人只会以为父亲以勇武凌人,而我却不同。性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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