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连吕布也心知,倘若有失,他与刘备必要翻脸。攻临城下,受死大辱,便是再有谋略,亦不能忍。

        眼看所有筹算,既将有变,忽听一声破空之声,噌的一声,缓解了城上城下人的焦虑。

        锵!

        正着张飞持矛的手臂侧位撞击到矛上,发生尖锐的铁器碰撞的声音,此时仿佛放缓,十分尖锐悦耳,然而传到宋宪耳中却觉颇为感怀,险些一命呜呼,他立即退开,将马退离张飞三丈远,心犹惊魂未定!

        张飞力气很大,便是一箭而来,也一力阻之,虽虎口发麻,手微抖,却也没有被射下兵器。

        “张飞!欺我徐州无人乎!?”高顺眼神冷冷,又搭起一箭,怒道:“一箭为警告,你若再敢在城下放肆!吾定二箭取尔性命,再夺小沛,你死事小,只恐刘使君与关将军伤心,若鸡蛋碰石头,他们二人未必能讨得了好!我徐州城,有吾与主公合力死战刘使君与关将军若何?!还请恢复些理智,莫要再死缠,否则双方都后果承受不起!”

        张飞本是大恨,一听此言,汗已然滑下额头,思及来意,陡然忆起他并非是为杀人将事情弄糟而来,都怪这个宋宪非要激怒他,自寻死路,差点将事情迫到无可挽回之余地中去!

        然他犹自嘴硬,道:“高顺,你休以为我小沛非你敌手!”

        高顺冷静至极,却道出客观事实,道:“你与刘使君,关将军义结桃园,你若死在此处,不必我徐州发兵击小沛,他们二人也必会领兵来围徐州,吾与主公只需守株待兔便能结果了他们二人,你若死,便是结下死仇,你以为,我徐州会放过刘使君与关将军生机,以成后患?!”

        张飞一听已是骇然,心中惊疑不定!

        “你无礼背盟在前,我徐州攻杀刘使君与关将军在后,便是天下人亦不敢说主公有失义之处,而张将军只恃自己之气恼,而毁刘使君之雄心宏图,此可谓义乎?!”高顺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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