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知道他在套自己的话呢,便道:“先生若有言,不妨直说!我知先生当说客而来!意欲为袁熙当说客耶?”
“然也!”沮授一口承认,正色道:“袁将军刚败,吕布得志正是猖狂之时,必然乘胜追击,死咬不放!逼袁将军退兵。敢问曹公令君在此,到底是图什么?!若要击袁军,为何昨日不击,为何不乘其败而攻?!若要击吕氏,程君还要等到何时?!”
“敢问君之心意为何,是在等待时机?还是犹豫不决?!只是怕时机不断的流逝,把也把不住,”沮授道:“那到何时才又是真正的时机呢?!”
沮授正色拱手道:“授冒死胆敢请程太守出兵,共击吕布!”
程昱当然知道他来的目的,正是这个,也不回避,道:“袁熙新败,一鼓不作气,二战必会再败!既是如此,我曹军岂能与之并肩而战?!况且,曹军与袁军为敌相距,而却与吕军有盟,万没有听先生之言,而向敌却对盟出手之理!”
沮授哼笑了一声,道:“程太守有所顾虑,倒也不必拿这话来搪塞我。”
气氛滞了一下。
火星噼啪的响了一下,在帐中炉中烧的柴炭一声响,显得帐中气氛更滞。
“若再不击,恐怕天下再无人可以阻拦吕氏兵马了,袁军的确首当其冲而受害,然,恐怕曹军也终将养虎为患。虎幼时不除,等长成,羽翼丰时,可能轻易翦除?况上一次征徐不成,此次天赐良机,难道还不肯珍惜耶?只恐时不再来啊!”沮授道。
程昱心中焦躁的很,他当然犹豫不决。也不敢轻易的下这个决断。然而他更知道,沮授本就目的不纯,他也是为了袁氏的延续和不覆灭,才当说客。
“若说吕布为虎,袁氏却为猛兽也,除猛兽在前,除虎当为后……”程昱回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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