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知道了闹,还不如什么都不知道的好!
耳目一去,刘氏当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外面的事也俱都不知了。因为再没忠心的人告诉她。
刘氏也被甄宓的手段给吓到了,又乖乖的当了鹌鹑。
本来她是想利用袁尚的事,逼迫一回袁熙,然后叫送她回前线的。哪里知道,甄宓如此之狠。这一次连面都没露,将上次她说过的话,说一不二的全做到了!
袁熙的药中混了安神的药,又伤重忧思,因此昏昏欲睡,一路往幽州而去。
而信,也很快先到了袁谭处。
袁谭看到信,却是哼了一声,置之高阁,并不理会。甚至连担心都不可能有。能没有兴灾乐祸,已经算是他良好修养了。
他只寻心腹谋士商议,道:“袁尚功败垂成,丢人至极,他别说未必能回得来,便是能回来,也已威望尽失,再不复之前的强盛。”
谋士们心中也略喜悦,道:“将军能不派人去阻击他,便已是讲了兄弟情义!先前积累了多少的怨望,此时不救,也说得过去。此事,是袁尚自己咎由自取,非与将军有关。”
袁谭点点头,冷笑着嘲笑了一番袁尚,不提心中的喜悦,只道:“袁熙夺邺城失败,当何以处理?!”
“比起袁尚,邺城之事,才是麻烦。”谋士们叹道:“看来吕布难缠,是铁了心的要邺城不可了。想要虎口夺食,怕是难。袁熙有此败,倒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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