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晃几番受这张辽的气,因着他,他几乎出动作战,都不能大胜,这心里的郁气可想而知,此时见他还能如此冷静的与自己交手,这心里就极度的不平衡,便冷哼着刺激他,道:“你张辽父子在袁营阳奉阴违,佯装忠诚,假意效忠到底要到什么时候?!袁本初不知你的心,整个袁营都瞎了心,然而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多早晚要找到你与吕营联络的铁证,那时再交与袁本初,叫他与你说话!你们这父子的狗头,早晚要毁在自己手中!”
张辽哼笑一声道:“你杀不得我,便指望借刀杀人?!曹贼果真计穷了,手下皆是无能之将可斩辽,便出阴计,借袁本初之手欲杀我?!何时曹贼沦落到这般地步了!可惜袁本初慧眼如炬,辽之忠诚,袁公知也。无须你这小人知晓!”
徐晃见他讽讥自己为无能之将,岂能不气?!那天灵盖都气的要冒烟。拍马大怒而横扫,刀锋越来越凌厉,道:“巧舌佞言之徒,怪不得吕布会遣你这小人前来诈降!可惜袁本初能被你骗,我曹营中人却不会为你所骗!你嚣张的时日不长了!”
张辽冷笑道:“是不长了,等你陪着曹贼死于袁军之手时,辽自加官进爵,无需嚣张。安然受福是也。哪里用得着与你在这拔舌!”
“张辽!”徐晃大喝一声,气势冲天。
张辽自然不相让,谁还怕叫谁大名了?!便大喝一声反击道:“徐晃!”
徐晃最厌恶这种不正经的,贱贱的德性,仿佛如小孩子一般,彼此学着对方说话,能把对方给气个半死。
他一时大恼道:“看刀受死!”
“看刀受死!”张辽将刀甩的利落如飞,拍打迎击之上,如同戏弄。再加上这脸上戏谑的笑,反而把徐晃给气的半死不活!
“休学我说话!”徐晃怒道:“要杀便杀!”
张辽看自己这幼稚的行为反倒把徐晃给气个半死了,也就不逗他了,只笑道:“你要受死,要我杀,我是没什么意见?!只是话头是你挑起的,怎么自己反而气个半死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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