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娴懒得理他,也就这货有几分傲气和才气,说不出太难听的话,若是换了那马超荤素不忌的厮,什么脏话都冒出来了,不过马超那家伙,她打一顿出气,他也不会有什么超出寻常的愤怒,至少不会被气死,但这曹植,她这么训斥两句就顶天了,哪怕此时心里不爽,想捏他一顿,她也没有再说过分的话,原因在于才子都有这种臭毛病,真骂的狠了,他可能真会气的寻死……
此时曹贼玩诈死那一套,这曹植要是自觉被她羞辱的狠了,搞不好心灰之下得自尽。所以,还是给他个希望的好。
吕娴此时心情不好,偏偏吕布是自己亲爹,那种无语的心情它又涌了上来,对身边人道:“分营去探前哨,见机行事,以免有诈!其余人速与我行军,前去与我父集合。”
“是!”身后众小将分兵立即行动起来,十分训练有素,几乎都不需要讨论细节,配合亲密无间。似乎这样的事情,已经演练过,或者说是真实的经历过千次万次。
吕娴也速度快马加鞭,脸色严肃的往前行军,曹植心中疑惑未去,急忙气喘吁吁的骑马跟上,急道:“你说我父未死,可真?!”
吕娴回头淡淡的道:“最了解他的人永远是他的敌人,你身为人子,还是差了点,难道不知道曹操诡计多端,遇险最喜用奇谋,以少敌多,最喜用险计吗?!诈死而已,对他来说,危急时刻,是不得不用的险招而已。只有你这傻子才当真。”当然,还有她的老父亲,唉!
曹植一哽,总觉得这话既讽刺了曹操又讽刺了自己,想辩驳几句,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禁神情一黯,身为人子,他不了解父亲,身为人臣,终究是不理解父亲的大志,比起她来,他的确差得远了,他不禁默然不语了,心中暗暗祈祷,父亲千万莫有事,哪怕,哪怕败了……
他不禁看了一眼吕娴,只要认输,她会给父亲一条活路的吧,可父亲那样的志向,又怎么能容忍身在人下呢?!
曹植一想,不禁心如刀绞,此时此刻,竟不知盼着父亲是活着受罪,还是死了不遭罪,他的心情十分复杂,担心之情,涌了起来,那种复杂难言的情绪,不断起伏。
同为担忧父亲,他比起她,显得无能之至。
此时吕娴脸色严肃,也无心从容或者开玩笑了,而是微微眯着眼眸,一面赶路,一面似在思考,时不时的查看或是思索地形,心中做着筹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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