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朗声道:“儿郎们,休得惜身!主公危在旦夕,恐遭敌军暗算,我营迅速脱困,便能为主公更尽一分力!便是死在此处,也是死得其所。我等受主公与女公子恩惠多也,以死相报,方为我陷阵营勇士之忠!”

        “以死效忠!”一百余人竟吼出千人余的气势来。

        看着他们举着盾牌,一步一步,齐整的往前踏,朝着他们靠近来的勇猛与坚定,便是崔琰脸色都有些变了。

        他在袁营日久,哪里见过这样的兵马?!一个人如一营,一个营如一军,这种坚定不拔的士气,迫的他都不禁往后欲退,就连跨下的马儿都有些惊慌失措,慑于气势!

        百余人,却似一座山,压的空气都能迫进人的肺里,透着紧张!

        而那些火箭,似伤害不了他们一般,便是陷阵营的人中了箭,竟没一个吭声叫疼的!

        这是什么人,这还是人吗?!

        这是死士,这是没有情感,只是前进的勇猛之兽,便是崔琰也有些胆战心惊起来。

        一营的人有盾的用盾,无盾的用血肉之躯,一点一点的向着崔琰这边迈进,哪怕火箭伤了他们的血肉,只要没死,他们哪怕咽着最后的一口气,也是坚定不移的向前,向前。他们的眼神坚毅如火,比那发出的一支支的箭火还要明亮闪耀,明亮到令崔琰觉得有些刺目,扎心的地步!

        “停下!”崔琰大喊道:“明知是死,还不速速投降吗?!这般杀过来,又能活几人?!”

        “投降?!哈哈哈……”陷阵营的将士身边躺着的是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他们却笑的坦荡,爽朗的笑,仿佛眼睛里,心里没有任何阴霾,有的都是坚毅和洒脱,哈哈笑道:“我徐州之将,唯有忠义,从不投降,我徐州之士,唯有战死,没有投降。我陷阵营之兵甲天下之名,若无忠义,便能活着,又有何名可言,我等可战死,绝不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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