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城中走了一圈,牵着他的小毛驴,又去陈珪府外看了一会儿热闹,袖着手,一副落魄士人的打扮,倒也不算引人注意。

        城中暗探,刺探的,城墙上兵士的增多,温侯府上肃然如铁桶……喧嚣如菜市场的陈珪府外的动静。

        贾诩有点想笑,“人还未回,却已将徐州的热油烧了起来,待回,水一倒,什么鱼都能炸个白肚……”

        这位女公子,真非凡人!

        刚打了胜仗,却并不轻狂,城中上下,不仅不松懈,反而,更严谨了。

        如此沉稳之人,真不像徐州城中形容的只有二八年华之人所行。至于吕布,不提也罢,不知道他来徐州行过多少荒唐事,若说他现在一改旧行,贾诩不信。

        来这才几天,就已经在街坊听到不少吕布的逸事了,什么抢徐州城了,什么娶曹豹家的女儿啦,什么看到臣妇颜色娇好,想强娶回府了,什么看到美人,就调戏了……当然了,真实性是有的,但多少嘛,带点粉红之色,有不少是人杜巽的。

        因为吕布红啊,现在他的风头,是一时无俩。

        若是以前,谁耐烦说吕布,可是现在嘛,到处都是吕布,要小百姓们说别的军机大事,他们也说不上,政令嘛就更不懂了,所以添油加醋的,全是这种桃色之闻。

        原以为衙门会管,然而衙门是真不管。

        贾诩大概是明白,吕布那个人,只怕也不在乎身上有点这种颜色,反正他名声一向不大好听,衙门估计也不大在意了。只要不影响大局就行,你们黑一点,捧一点,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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