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珪是真煎熬啊,他一把年纪了,竟然被逼急了,真病了,本是装病,现在是得了心病,连累身体,真生了病。
陈登为此也是心急如焚,怕陈珪有闪失,因而痛哭流涕道:“那吕娴是想趁此要了我父的老命呐……”
陈珪叹道:“我是心里急的,为此,倒也死不了。我若死了,我儿就真的尴尬了……”
“不如吾去请华佗来为父亲医治,如何?!”陈登急的不行了,是真的怕陈珪有闪失!
陈珪叹道:“此时正是需要谨慎的时候,哪能叫他来?!外面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看风头,盯我们父子的动静,你去请他?!是告诉所有人,我们陈家已经投靠了吕氏父女了吗?!”
陈登便红着眼睛不说话了,其它几个兄弟,也都沮丧的不行,低着头听训。
“华佗被她笼拢的死死的,他要上门,就是咱们陈家折服之意了,万万不可!”陈珪摇头。
“父亲,”陈登劝道。
“死不了,现在便是叫老夫闭上眼睛,老夫也闭不上啊,此女此举何其老辣,便是曹操,也未必胜之,这般的手腕,老夫与我儿,我们父子,不是她的对手,元龙啊,你切莫再与她抵抗了……”陈珪劝道。
“要服从,万万不能,死也不能!”陈登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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