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接过看了一眼,道:“不如让吾分兵前去相助!”
“不可,”糜竺道:“孙策之所以分兵来攻我广陵,目的不是拿下广陵,而是牵制吾不去救荆州各处。张将军不可冲动,若冒然出兵,一则广陵人不够守,二则,必遇埋伏!三则,粮草更为不继,四则,更无功啊。”
“然,刘景升陷于水深火热之中,如何能不救?!”刘备道。
“如今之计只在防守,只回信言,分身无暇,刘景升自然不怨。”糜竺道。
刘备沉吟不语。
“主公可是忧虑若不求,失义,本是刘氏后人,无颜相对刘景升?”糜竺道。
“不错。”刘备道:“如今水深火热之中,若不救之,实在不义。况且若不救,吕布势更大,荆州则又并入江东之中。今日我不救刘景升,他日若广陵破,求何人来救?!”
“主公所虑,亦有道理!”糜竺道:“如今吕布还在寿春未回,正要拔寨起兵,何不回信与刘景升,言主公可牵线搭桥,请吕布去救呢?!”
“要他救?!”张飞冷笑道:“吾宁愿死战!”
刘备道:“只恐如此,正中他下怀,吕氏父女谋算荆州许久矣!”
糜竺道:“当今局势,的确左右为难。然而主公得广陵不易,眼下只够防守。若是分兵去,失了广陵,届时,主公还有何处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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