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逢时还在思考灌肠的事,身后菊穴忽然传来剧痛,软管粗暴地戳他。
他忽然反应过来:“是的、主人,我不会忘记的。十个巴掌。”
贺简手里动作不停:“跪好。”
感受到手下肌肤依然紧绷:“你在发抖,很害怕?”
“嗯,有点。”
贺简:
“你不是……,没做过?”
安逢时摇头:“没有,主人。”
贺简微愣,是他不够周,他以为……是他以为错了。
“从现在起,你可以不经允许出声,要是痛了或者有其他感觉,我要听见你的声音。”
“是,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