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挺着个肚子,跪下吃着自己的晚饭,奶油的清香混杂着渗出的精液。
“在想什么事?”
贺简皮鞋踩上安逢时挺立的宝贝。
被调教的人擅自勃起,按理应该接受整夜临近高潮却不许射的惩罚,只有痛到极致爽到极致,才会记住教训。
察觉到贺简的目光。
安逢时抬头,看着贺简将粗长肉棒尽数吞进嘴里,深喉挤压。
然后整根吐出吞进,来回几次,将肉棒里里外外都伺候到。
吐出肉棒,狠狠嘬吸:“主人,我只是在想,我是不是粗暴点也行。”
说完,轻轻用牙齿咬了柔软的硕大顶端,“主人,射我嘴里,我会一滴不剩吃下去的。”
贺简被他刺激到,抵着他的头当成另一个穴操。
“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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