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呜咽着颤抖恐惧,却依然瑟缩也选择在猎人的怀中。

        贺简仿佛闻到了跳动脉搏下腥糜甜腻的铁锈香气。

        他会误会的,掌控者的角色当久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般顺从的,竟让他都觉得一开始另有所图的不是他自己。

        猎人善用陷阱捕捉猎物,猎物利用猎人设下陷阱并主动跳入。

        察觉到贺简的走神。

        安逢时抬了抬胸膛,甜味的嗓音不腻,反而带着清盈水汽:“主人,亲亲我的奶。”

        白皙珠光的细腻胸膛上,粉嫩花丛间点缀着两颗樱果,俏生生地立在那,迎风舒展,等着雨露的浇灌。

        贺简不是这般重欲的人,此刻只觉得自己回到了口欲期,冲动来得气势汹汹,以摧枯拉朽的姿态压倒他,肩膀塌陷,跟饿狼似的叼住奶尖不放。

        “啊……唔!”

        安逢时的奶包跟嫩豆腐一样,让人害怕稍微用点力就会碎,但实际上不论怎么舔舐啃咬都完好如初,不会碎的嫩豆腐,自然惹来更加疯狂的口舌鞭笞。

        感受着胸膛传来密密麻麻的细微疼痛,安逢时知晓今晚过后自己身上不会有任何一块好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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