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来到陷阱边探寻主动的意义,却被拉入其中紧紧咬住,血肉模糊。

        原来,逃不掉甩不开,便想找个人一起同归于尽。

        不愧是角逐场上最危险最难追的。

        用着最拙劣的勾引,甚至算不上勾引,却成功勾引了他的猎奇心。

        安逢时将内裤脱到脚踝处勾住,分开腿跪坐在贺简的鸡巴上,濡湿的洞口对准蓄势待发的肉棒,收紧小腹用力往下一坐。

        “啊——”

        安逢时脖子上的铃铛还没拆掉,在这一刻响起清脆的“叮铃”。

        如同被无数条小蛇吸附缠绕,被无数张小嘴吮吸,贺简挺进安逢时体内,潮湿温暖的穴将他包裹得毫无缝隙,紧贴着上下吞吃。

        嫩红媚肉勾馋着不肯离去,附着在粗壮肉柱上暴露在空气里,抽插间形成红红的一圈,如同天生箍在肉棒上的项圈。

        贺简似要将安逢时埋进骨髓,温香软玉满怀,充斥着粗喘与激动,一下一下快速挺腰,安逢时差点坐不住掉下去,肉棒滑到体外,又被纤细的手握住吃回去,在重力作用下坐进身体深处。

        咕叽咕叽……水声潺潺,臀肉相撞溅起透明淫液四处飞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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