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原话更过分:“娘炮送的水啊,喝了不会变异吧。”

        可如今,形势大对调,季离与蒋泊暗早就看见了场边的安逢时,比赛结束就盯着他手里的水,眼睁睁看着那瓶水落入了傅白川口中。

        而他们,被无视个彻底。

        心里阴暗滋生不甘,如无耻之徒般在更衣室堵了人。

        “对不起,安安。”

        他们难得局促,对上安逢时的眼睛真诚道歉。

        可安逢时不想予以理会,偏身就要离开。

        季离一把拉住他,出口醋意冲天:“怎么,给傅白川守身呢?”

        安逢时心头一跳,突如其来的心虚,对啊,他为什么不愿意呢?他又不是傅白川的人。

        可他心里不痛快也不能被人牵着鼻子走,去掰手腕上的禁锢,可他没掰动,只好示意季离识相点,眼神微微透着不耐。

        季离一副受伤不可置信的样子,却还是按捺下来,急切中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自己和蒋泊暗的副卡,价值不知几何,一股脑塞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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