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被填的鼓鼓囊囊的,宋南政这时才意识到自己不仅被内射了,而且对方还尿在了里面。他羞耻的夹紧后穴。

        “这么喜欢主人的鸡巴,不想松开?”萧鹤给了对方圆润挺翘的屁股一巴掌,然后便抽出自己的阴茎。尿液和精液随着动作从后穴里面流里出来,打湿了床单。

        “把骚屁眼夹紧,别漏出来。”萧鹤找着刚才不知道被自己甩到哪里去的肛塞。

        而宋南政只好得听话的用力夹紧,可刚被操的后穴穴口哪里能合的一丝不漏,一少部分的液体还是顺着大腿肌肉的纹理流了下来。

        “啧,松货。”萧鹤从地上建起肛塞,看见漏出来的尿液和精液,不满的边说边扒开对方的臀瓣,把肛塞给塞了进去。

        宋南政被骂松货当然不满意,心里想着自己变松还不是因为主人天天望他后穴里塞东西,这样不松才怪,而且自己明明依旧很努力的在夹了。

        “去洗漱,吃完早饭到楼下训练口交。”萧鹤捏了一把宋南政弹性十足的臀瓣,命令道。

        在目前所有的调教项目中,宋南政最讨厌的就是口交。舔弄别人的阴茎,喉咙里总是有有异物感,每次口交他都十分想呕吐。

        宋南政现在还没有身为一个奴隶的自觉,完全不顾及自己的感受去讨好另一个人至少在心理上他还没有做好准备。在这场调教中,他依旧逃避着被完全的驯服。

        整个早饭他都吃的索然无味,屁股里还保存着温热的液体,提醒着他此刻的身份。这场游戏一旦踏足就没有退回的余地。他是因为对方是萧鹤才愿意跪下,还是因为自己本来就这么下贱呢?

        这个问题困扰着宋南政,直到萧鹤把假阴茎放在他面前他才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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