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竹立刻触电般收回手。
尴尬笑了两声:“老板,你烧得挺严重啊,胸肌都烫手……啊不,腹肌都烫嘴……”
啊呸呸呸,鹿竹你瞎说啥大实话。
老板半阖眼躺在瘫在沙发上,明明已经虚弱至此,鹿竹还能从他身上看出生无可恋的无语。
他摆了摆手,示意鹿竹可以闭嘴。
鹿竹尴尬挽救:“那要不我伺候您吃个药再走。”
老板“嘎嘎”两声,表示同意。
鹿竹抖着肩膀,把必生悲伤的事情都想了一遍,才忍住没笑出声。
老板递来刀人的眼神。
鹿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