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回来的人鱼去哪了？”
回话的研究员愣了下，语气发虚的回答程集问题:“啊，那人鱼啊，可能去护理室了，程集上将，你要不要去对面最角落的房间看看？”他眼神躲闪，时不时的往人群中心望去。
程集看他奇怪，也跟着看过去，在人与人之间的缝隙，他看到一条耷在地上的蓝色尾鳍。程集觉得不对劲，他心不在焉的点头应下，却拨开人群向里走去。研究员想要拉住他，被他狠狠地拨开。
离得近了，他听清在内围的曹坤惊叹的话语:“真神奇，那是子宫吗？过了发情期的人鱼，居然会变成这样！再看看，是不起器官齐全，旁边有没有可以排卵的卵巢那种东西？”
彻底到了里面，程集看到七九被铁圈绑在冰冷的实验床上，腹部鱼尾连接处被涂抹上凝胶，一台悬浮的照射仪在那里变换角度的投射灰黄色光线，旁边显示屏显出七九体内的图象——一个倚躺着的类方形器官出现在屏幕中央，曹坤兴奋的在那里比划着指挥上下移动设备好仔细查看。
躺在上面的人鱼，在他们眼里和牛羊没有区别。
程集气愤极了，他上前抓着他黄色实验服衣领质问曹坤:“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要把七九绑起来？”
“程集上将，别紧张，我们只是做一次全身体检，对他没坏处的。”曹坤轻拍程集抓他衣领的手，示意他放开。
“那放开他，别绑着他，我要在旁边看着，检查完就让我带他回去。”程集看周围想要上前拉住他劝架的研究员，紧皱着眉咬牙切齿的说完，看他笑着点头，用力把曹坤推向一边。
曹坤踉跄后退几步，整了整衣领，又向前指挥控制仪器的人在七九全身散漫的晃了一圈。期间他询问程集:“程集上将，七九发热时，有见过什么异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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