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七九每天都会醒来,有时是注射前自然清醒,有时是注射时的疼痛催醒。分析员发现随着注射天数增加,七九的反应也越发激烈。但监测数据却没有显示任何异常,除了注射时过高的脑电波反应。
注射激素一周时,他把情况告诉曹坤,询问他是否要继续。曹坤听后,空出时间在第二天来到检查台,看完全程,他冲着操作人员以及分析员说:“继续,不用管。”
两周的注射结束,七九断断续续发起低烧。他现在对于疼痛异常敏感,手臂上的针眼以及不断注入的营养剂,都会让他疼想要死去。长时间的低烧引起呕吐,弄得体内也翻江倒海的闹腾。有时烧糊涂了,大脑迟钝带来的片刻安宁,反而让他有种不真实感。渐渐地,他迷恋上身体疼痛,开始享受这一过程,机体反应慢慢减弱,低热却并没有消失,一直持续。
研究员在他低烧三天时,进行过全面检查,发现是体内器官生长引起来的激素紊乱现象,便只保证他的生命,其他的不再管。
过了半个月,器官生长停止,已经可以自主释放激素,发挥作用。当天检查结果出来时,研究所全体人员极其兴奋,曹坤破天际的开了宴会,告知研究员停止工作半天,用来庆祝。
实验室变得安静,隐隐传来休息室欢呼的声音。还在低热的七九闭着眼,感受甜蜜的疼痛,幻想自己仍在花园里,躺在池底看着水面映出的破碎景色。
与此同时,程集同宣战的反叛军已经战斗一个月,即将进入收尾阶段,反叛军开始垂死挣扎,战争烈度比之前上升一度。战场上每时每刻都响着轰击声,激光映射漆黑的宇宙都变得明亮。
程集按照计划,打算在今日结束战斗,抓捕首领,快速清理后回去守着七九。他与昭星共同穿梭在密集的激光扫射间,不顾被打的破烂的飞行器,只是保护发动器与轰击炮和捕兜,往躲在大后方的首领处赶去。
其他人则通过火力对拼,努力减少他们损耗。好不容易赶到,谁知敌方眼见被抓,反而激起了血性,直冲冲的向程集飞行器驶去,那架势妄图自杀。
即使昭星进行一定程度阻拦,也没起太大作用。撞击时,轰隆一声,敌方驾驶的飞行器当场崩解,反叛军头目当场死亡。程集机舱也破损严重,飞行器从高空盘旋落下,直直冲着G270星球地面拍去。
快要接触时,一阵白光闪过,激起得尘土淡去,只留下当场解体的残骸,程集本人却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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