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医院全面检查后判断程集无法救回，意识丧失，宣判进入脑死亡，只能勉强用昂贵的机器维持性命。
领导人过来慰问，得知情况后，指出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治好程集。同时放出消息，如果治疗成功，许诺满足可以答应的任何需求。
参与人造人鱼的科学家将此事告知曹坤，经过内部商论，他们决定借此事让更多掌权人注意到实验存在，同时让他们再次认识到该项目的潜在投资性。
他们找了关系，进行自荐，获得允许后把程集带到实验室，进行初步尝试。
从保留的鳞片一个编号一个编号的尝试，测试了进行三天，除了七十九号的鳞片能看到些微波动，其他均未奏效。
曹坤看着手里数据，感到烦躁。七十九号是唯一过了成熟热的人鱼，有什么变化还不清楚，他还想多观察观察。可是程集这件事，也算是不可多得的机会，也不能放弃。
思考一整天，曹坤都没有做出决定。研究所再次召开会议，经过讨论投票，大部分人受够了资金短缺的日子，选择救助程集，放弃七九。
第二天，七九被注入麻醉剂，推入实验台，摘取体内雌性与雄性器官后，彻底拔光鳞片，送与程集复活。
从实验台出来时，七九尾巴变的血肉模糊，然后像是垃圾一样被研究员随意丢进营养罐中。血液如同水中晕开的墨，将水染为红色，散发着血腥味，红的刺眼。
他从疼痛中醒来，头昏昏沉沉，知道自己死期将至。抬眼看向空旷的实验室，他双臂抱住身体，做出假死的样子，离开了这个世界。他没有注意到在不远处醒来的程集挣扎着想要起来，却因为无力手臂只是单纯的在床边摸索，连身体都没直起，只能红着眼死死盯着七九在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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