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不允许她外出。”他直接挂断电话。

        境清今天约了皮沙文和娜美去逛街,还没出门,外面黑压压站了一片,萨姆望着楼梯上的人,略显担忧,同样的,境清也隐隐不安,又回到房间。

        凌晨的时候,果敢军需后方仓库,这里面是个枪械修理厂,基本很少有人涉足,民兵检查完之后就上了锁。

        外面的虫鸣声,声声入耳。

        一道身影钻入丛林,大门口的两个兵拿着枪对视一下,“你有没有听到——”

        “呃.....”不知道什么时候,后面分别站了两道高大的身影,墨蓝sE的瞳仁在黑夜里尤为显眼,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冰冷利刃已经割喉,而乌金直接割掉了其中一个头颅,朝着罗舍夫笑了下,便将那头颅当球一般踢到了林子里。

        罗舍夫:“神经病。”

        军区大门被打开,一辆被贴有果敢军区车的车辆徐徐驶入,驾驶员正是斯诺。

        “哇,这个修理厂这么脏。这得收拾多久哇,这回是清洁费,老大会出吗?”斯诺问,但军用耳机并没有人搭理。

        罗舍夫说了句:“我去接应白所成和缅甸军。你们尽快。”

        乌金一声不吭开始收拾,而斯诺把那些瓶瓶罐罐全部摆放好,不出十五分钟,一个等b例还原的制毒厂呈现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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