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沉并不打算真的把人玩死在着,掐着江辞能承受的边缘把人从水里面捞出来。听着江辞死里逃生后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周围的空气,沈沉笑了笑,拍拍江辞的面颊。

        “江先生……”沈沉的声音低哑缠绵,温柔的像是在像恋人撒娇一般。

        江辞跪在地上,终于从缺氧的混沌中缓过来,听到沈沉的声音,有些颤抖。后穴里没再继续灌水,沈沉用一个小塞子堵住了出口。江辞现在肚子鼓鼓的,像是怀孕三四个月的女人那般有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江先生为什么不理我……”沈沉的脑袋倚在江辞的肩窝,伸手轻轻的揉捏着江辞的腹部,内里冰凉的液体轻微的晃动着,江辞只感觉腹痛难忍,挣扎着,试图摆脱男人游走在身上的大手。

        江辞没戴眼镜,虽然度数不高,但酒没醒清,看起人来模模糊糊的,还带着些重影。努力对焦了好一会,才终于反应过来面前的男人是沈沉。“沈总,你这是何意?”江辞面上端出一副冷静自恃的模样,暗暗打量着周围环境,尽管没了眼镜,但仔细辨认倒也能勉勉强强的知道些大概。

        “当然是想好好疼爱你。”颈窝处男人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肌肤上,惹的江辞身体微微颤抖。

        江辞心中警铃大作,“沈总,强奸可是犯法的。”

        男人低低的笑了一声,“强奸?我只不过是想给江先生带来欢愉罢了,江先生这么说可太伤我心了。再说了,江先生可有证据能证明是强奸而不是酒后约炮?嗯?”手顺着江辞的脊骨往下滑,在腰窝处打转,又激起江辞的身体一阵颤抖。

        向来冷静的江辞此时有些慌神,思考起这句话背后的含义,的确,男人能做到如今这个位置,想来肯定是有些人脉和手段的既然他敢这样说,想必是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与他硬抗是一个很不明智的选择,最好吃亏的肯定是自己,当下最好的办法就是顺从他,虚与委蛇,想办法收集证据。想通了的江辞缓了口气,跪坐在地上警惕的盯着沈沉。

        “江先生也是聪明人,想必已经权衡好了利弊。”在商场里混的个个都是人精,看到江辞缓了神色,沈沉立马就明白了江辞在想什么,唇角的弧度还在不停的上扬,手在江辞的腹部轻轻揉着。

        江辞抿着唇,思维绷紧成一条线,被反剪在身后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骨节泛白,青筋暴起,液体在肚子里有一段时间了,腹痛引得他浑身颤抖,腰弯的脸都快接触到水面了,身上不停冒着冷汗。江辞死死咬着唇,却还是不免泄出几声难挜的呻吟来。

        “不要再揉了…,快停下。”终于,他忍不住了。身后人用力揉了揉他快炸开的肚子,在他后颈上亲了一下,抱着他到马桶上。

        手在江辞的脸上摩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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