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开胃小菜江先生就受不住了,那等正餐上来的时候,江先生不得……”沈沉没有把话说完,给江辞留了一部分想象的余地。
江辞没在回话,咬着垫子像是摆烂了一样放了力瘫在床上。
沈沉没在继续怼着江辞的敏感点玩弄,而是拉着线向下扯了扯,手指慢慢的勾住了跳蛋本体,打算从里面开始扩张,扩到四指宽就进入正题。手指一点点的向上攀爬着,不断靠近最粗的地方,饱胀感越来越明显,终于,沈沉的二指夹住了跳蛋最粗的地方,带动着跳蛋在体内不疾不徐的滑动着,慢慢扩张着内壁。线下内壁湿热紧致,叽咕叽咕的水声从穴里响起,大半是送进去的润滑,还有小部分来自刚刚撵着小栗子因为快感产生的肠液。
“江先生,你里面好湿啊,又紧又热,真想现在就把跳蛋抽出来换上我的性器。”身下的江辞也听到了清晰的水声,震惊感和淡淡的绝望感交织在一起,羞愤欲死。
沈沉的手指带动着跳蛋慢慢滑向穴口,肉缝越张越大,直到最粗的部分卡在穴口,穴口一张一合的翳动着,内部的肠肉也不停蠕动,试图把异物排出去。男人的手指夹着跳蛋,不但没有退出江辞体内,反而还往里插入了一截。男人不厌其烦的同穴口做游戏,终于,男人大发慈悲的结束了这个游戏,准备品尝自己美味的大餐了。
似是察觉到了男人的想法,江辞松了口,头埋在被子里,努力将身后的手抬起来晃了晃,闷闷出声“解开。”
“不跑了?”沈沉的声音里带着戏谑。江辞实在是气闷,“怎么跑?我可打不过你……”
沈沉慢条斯理的解开绳子,感受到束缚解开的一瞬间,江辞猛的一个转身然后跳下床,迅速勾起一件浴袍披在身上就往门口冲。沈沉没有急着去追,理了理衣服,起身倒了杯酒。
开门的那一刻,江辞本以为自己即将逃出牢笼,没想到今晚注定是地狱。
门外站着两个身强体壮的男人守着,无须屋内的男人多言,他们就已自觉的将江辞拦住送回房间,好心的带上了门。
“!”沈沉遥遥举杯,唇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抿了口酒,欣赏着门口男人有些崩溃的神情。
门口的男人倚着门滑坐在地上,低着头没有说话,看起来崩溃又绝望。沈沉举着酒杯踱步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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