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沉挺着胯,九浅一深的在体内律动着,进的很深,顶的很重。顶的江辞五脏六腑都要错位了一样,敏感点在抽插间不停的被蹭过,撑涨感、钝痛感交织着酥酥麻麻的快感在身体里面迸发,难受的江辞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了。

        咬着手臂的牙齿渐渐松了口,无意识的吐出小半截软嫩舌尖,眼角泛红,眼中水雾弥漫,瞳孔涣散,脑中似有无数烟花炸开,白光乍现。

        沈沉顶撞青年的力度愈发重了,肠肉无力与硬挺的性器抗衡,顺从的裹着性器,像是会呼吸一样,一张一合的蠕动着,迎合着男人的进攻,试图引起男人的怜惜,却没想到起了反效果。

        性器不停的顶弄着,在数百下用力捣弄后,抵在前端的软肉被破开了,性器进入了一个新深度。

        “呃啊…疼…出去!哈啊~滚出去!”江辞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

        太深了,男人进的实在是太深了,穴道深处没有扩张过,猛的一下子进入深处,带来的是撕裂般尖锐的疼痛,就是铁打的汉子也受不住这样的痛苦,像是叫人拿着利刃戳刺最柔软的地方。

        江辞眼珠上翻,露出大量眼白,眼泪不停的从眼角滑落,弓着身子,伸手推拒着沈沉,两条腿也用力的蹬着。极力阻止男人进一步的入侵,试图让男人的性器退出体内。

        这一次沈沉没有给江辞适应的时间,他的耐心并不多,能忍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沈沉伸手把丢掷在一旁的绳子捞回来,握住了江辞不停挣扎推拒的双手捆起来系在床头,又抓住了江辞的两条腿,用力压在江辞胸前折起,使得两条腿打开呈M型。

        男人一双手有力的扣住了他的腰,肉棒在他的身体里面大开大合的进出着,越进越深,疼痛感压过了快感,江辞疼的浑身颤抖,面色发白,眼泪一点点的浸湿床单,原本硬挺着的玉茎也萎靡下来。

        好像出血了……江辞感觉一股滚烫黏腻的液体从二者交合的地方缓缓流出,流到床单上,被床单吸收了,在臀下泛着凉意。

        江辞只是一个锦衣玉食的小公子,他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侵犯,疼痛席卷了他的身体,他的身体被侵犯了,心也是,不然怎么会觉得满心酸涩委屈。

        “疼……轻点。”江辞低低的呢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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