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瓣依旧肿胀的臀瓣就像是被两只手毫不留情地按住了一般,还没好全的臀瓣就这么被布料绷紧按压,让凌温瑜的屁股上不断给他的大脑传去新的刺激。

        表面上,凌温瑜却依旧要做出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用一副平常姿态跟这些带着各种各样目的接近自己的人打交道,好让这个宴会达到它应有的目的。

        直到臀瓣上持续传来的疼痛让他的大脑都开始变得迟钝,凌温瑜这才找了个借口去卫生间,烦躁地将紧紧裹在自己臀瓣上的西装裤给扯了下去。

        “烦死了,一个个没完没了的!”

        昂贵的西装裤就这么被凌温瑜踢踹到卫生间的地板上。

        他不打算再重新回到宴会,自然也不在乎这条西装裤是否还能继续穿。

        凌温瑜就这么斜靠在卫生间的墙上,打算让家里的佣人给自己送一套新的软和一点的裤子过来,免得他肿胀的臀瓣继续受到裤子的压迫。

        却不料,手机才刚刚拿出来,就蓦的被人抽走。

        “谁?!”

        条件反射撞击向身后的手肘被人握住,就在凌温瑜还没来得及回头看去的时候,身后的人就已经按住他的脑袋,死死将其抵在了卫生间冰凉的墙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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