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政反锁了元帅办公室的门。
萨卡斯基隐隐觉得有些不妙,只是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天政已经来到他身边,把他拦腰抱在桌子上,文件散落一地。
“咔嚓”一声,萨卡斯基的手腕处一阵冰凉,一阵虚弱感传来。
“天政,快松开老夫!”萨卡斯基感受到海楼石,有些恼怒,“你在做什么!”
“元帅不想休息,”天政拿掉萨卡斯基嘴里的雪茄,抽了一口,吐出的烟雾喷在萨卡斯基的脸上,“我就操到元帅休息。”
雪茄被扔到地上,黑色的皮鞋碾碎火源,黑马摘下墨镜,露出锐利的眼睛,皱纹披在眼角,为他增加了几分风霜。
黑马天政是一个无论做什么都很利落的人,他解开萨卡斯基西装和衬衫的纽扣,又抽出萨卡斯基腰间的皮带,脱掉裤子,把萨卡斯基摆成双腿大敞的姿势,一气呵成。
半勃的肉棒和干涩的穴肉就这样赤裸裸展示在天政面前,萨卡斯基老脸一红,下意识想夹住双腿,却被天政横叉一脚,强行分开。
“夹着腿可不利于做爱。”天政环着萨卡斯基的腰,张嘴含住萨卡斯基缺角的左耳。
天政身上的香气如同本人一样干练清冽,充斥在萨卡斯基的鼻尖。耳朵上传来湿漉漉的触感,有点痒,又有点热,耳朵的缺角被天政舔舐着,接着整只耳朵都被含住,舌头从缺角舔到耳根,又把整只耳朵都扫动一遍。
天政把手放在萨卡斯基的屁股上,手指去探寻臀瓣间的缝隙,湿漉漉的一片,液体滴落在桌子上,留下一小片水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