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在看了这淫荡一幕还会安之若素,没有人。
天政剖开内裤,露出硬得肿胀的肉棒,对准湿润的穴口,一路到底。
手指拔出来的空虚感被更大更粗的肉棒填满,肉壁愉悦地咬紧,因为有了手指的湿润,显得格外顺畅水润,肉棒一路畅通,划过软肉和前列腺,刺激得萨卡斯基声音有些尖利,被海楼石拷住的手无力地攥紧。
天政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在肉棒插入那一刻就以迅速有力的频率动起来,撞得萨卡斯基勉强能保持自己的坐姿,文件在桌子上乱七八糟的躺着,肉棒撞在后穴,挤出的水胡乱地喷在各种文件上。
萨卡斯基没有忘记羞人的想象,他张口想让天政在其他地方做,天政却把带着水液的手指插进自己的口腔里搅动,语气正常,像是对待工作:“元帅的味道,元帅觉得怎么样呢?”
“唔......嗯......嗯......哈......”
手指摁压着舌头,又翻起舌头,似乎是想让口腔的每一处都尝到这味道,夹裹着腥甜的味道,指腹的薄茧摩挲着舌尖,又恶意地仿着性交的姿势抽插,萨卡斯基脑袋有些昏昏沉沉了,他觉得自己的口腔也快变成性器了,插进去啪啪的声音像潮水一样,流进自己的耳朵,让他什么也听不见,只有天政的话语格外清晰。
他抬眼看向天政,又羞得无处遁形。太正经了!
天政的眼神永远都那么冷静,像是在认真汇报着某些事,而自己就像骚货一样,光着身子勾引他。
巨大的反差感与羞耻感充斥着脑海,身体因为想法更加敏感,不自觉地夹得更紧,叫声夹带着几分媚意。
想法和身体完全是两回事呢,天政感受到肉棒被吸得更紧,沾满了口水的手指去摁压揉搓乳头,在乳头处轻轻打圈,痒得萨卡斯基不住闪躲,又因为被用力地扯起不断向前送。插进的肉棒却改了律动方式,开始用龟头向上挤,磨着敏感的软肉横冲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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