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鸣钟淡定扫视一圈房间,将视线停留在阳台一株红玫瑰上两秒,很快上前一步把注意力都放在恋人身上。对生平第一次进调教房这件事,没展现出太多夸张的神色和行为。
“宝贝”
“亲爱的”
两人照例拥抱,甚至还微笑起来,好像和每一次见面没什么不同。
单书行抱住恋人,迟迟没有分开,眼神示意经理离开后,忍不住埋进恋人后颈,深吸口气,表情十分贪恋。
苟鸣钟能感受到单书行在自己的拥抱中逐渐放松,这是面对爱人最真切的肢体反应。没有阻止经理离去,苟鸣钟轻拍恋人的肩背,问他,
“清洗过了吗?”
苟鸣钟有精神洁癖,弄脏了的东西或许不会立马丢掉,但一定要清洗干净。
这是一个略带物化和侮辱性的问题,如果没有那张照片和这座“金屋”,苟鸣钟肯定不舍得伤害恋人,掌控欲极强的单书行也不会给他开口的机会。
但一切都真实的发生,心里无数次肯定自己没有背叛恋人的单书行在言行上却率先背弃内心,他自己都没发现,从秘密被无情揭开的那一刻起就若有若无的在苟鸣钟面前示弱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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