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我们是不是玩完了?我若没拿刀真让别人给弄了,你可能还站在这儿叫住我吗?”
相比单书行句句锋芒的激愤,苟鸣钟的强势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感,
“今晚是教训,你乖乖让我满意,这事既往不咎,说到做到。”
“你骗鬼呢?骗我还是骗你自己?我做S没有身体触碰你都嫌我把自己弄脏,如果真做了M所有一切生理反应都来自那个色鬼财迷调教师,你接受的了?”
苟鸣钟猛然转头,一切争执又回归原点。
“接受不了。那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我,”单书行气竭,满肚子怒气和那一丁点能称得上委屈的东西骤然消散。
单书行停歇片刻,
“对不起,宝贝…我最不该伤害你…”
单书行在曾经恋人的严厉指责中感到自责和胆怯,他无力后退,背倚墙壁,目光始终停留在苟鸣钟考究光洁的皮鞋面上。那里每日擦拭,定期保养,皮面纤尘不染,自然容不下污秽与尘埃。
“我在金屋以外的地方顺利隐藏性癖很多年,我都记不清到底什么时候起做到如今这样游刃有余,我爸妈生前都未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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