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那种事儿关乎最后“底裤”,单书行一开始便没打算表演当面扯谎这类高难度技巧,而是采用避重就轻,避而不谈的态度。
结果成效大好。这些年,苟鸣钟不仅没怀疑过单书行去俱乐部参加“朋友聚会”的真实内容,而且丝毫没察觉恋人背后还有一路人在时刻盯着。
苟鸣钟了悟:
“你以前或许调查过,但我查不出来。因为除了那路人,你身边应该没有人可以在这类事上帮你,你清楚自己能力,所以在我介入后,暂停一切动作。”
单书行点头,慢悠悠道
“我认识你时事业刚起步,创业起家,没权没势没人脉,不比苟氏实力雄厚。自知段位不够,哪敢关公门前耍大刀?”
“不敢也做了。”
苟鸣钟没有多少同情心,一语中的,丝毫不讲情面,倒也是一贯作风。
“宝贝,是不敢也没机会了”
单书行笑得轻松。看似最不受拘束的人,在这场占有与被占有的异常关系里,或许早已掌握超脱物质形式的精神控制权。
因为单书行始终泰然处之,昨天以前的言行举止堪称完美男友,偶尔口角拌嘴或承诺示好都恰到好处,仿佛对苟鸣钟的心思和手段早有预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