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书行视线稍错,终于看清苟鸣钟丢在一旁的手机屏幕,时间显示21点45分。伴随震动不停,他膝盖和手肘更加酸麻。屏幕亮了又灭,反反复复,让他装死都嫌刺眼。
“你个…”渣。单书行脏话一堆,都骂不出口。占尽弱势,只有这张嘴还能硬一硬了。
“亲爱的,说什么?”
苟鸣钟这回倒是愿意靠近些。五指从后脖颈处插进发根,贴着那张湿漉漉的头皮往上撸,再一用力抓起这人的脑袋,催促他,“大点声。”
单书行深吸口气,压住破碎的喘息和颤抖的气音,控制声线尽量平直,“…手机在响…”
“呵”,背后一声冷笑。头上的力道骤然加深,视线被夺,呼吸更加短促。他没忍住叫了一声,又死死咬住床单。只觉一头一尾,像是要把他钉死在床上,疼得他立时被激出一身冷汗。
你个…真下死手的混蛋玩意!
单书行彻底放弃交流,管他会不会错过重要来电……他知道对方想听什么,不过是些助兴服软的话。但被搞得脑袋都不清醒了,牙关反而咬得死紧。
这夜漫长,单书行疼爽交替,心里难过又有点赎罪的献祭感,身下的床单被多次攥紧,皱成一团不能要的样子。
“你去哪?”
终于洗完澡、换好被罩床单,单书行浑身酸痛地躺回床上,却看见苟鸣钟要走,一时没反应过来,疑惑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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