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书行生物钟颠倒,难得正常作息一回,这会并不太清醒。他没什么力气地去拉苟鸣钟,想捞过来抱一会,但没能拉动。
“宝贝…”单书行睡眼惺忪,看见苟鸣钟放下手机,模样很正经地问自己,
“不多睡会?”
单书行一下子就想起昨夜的混乱。
苟鸣钟音色偏冷,气质也不是亲和怡人那款,再配上他一贯不冷不热的态度,总会让人觉得这人有点无情。
虽然这人刚从自己床上起来。
乱七八糟的情绪让单书行多清醒几分。他用另一只不拽人的胳膊挡住脸,鼓鼓囊囊地说,
“一起吃早饭。”说完又不放心的加码,“有话跟你说。”
十五分钟后,单书行拖拖赖赖地坐到苟鸣钟对面,呵欠连天,一脸困倦。反观苟鸣钟西装笔挺,搭配精致,面前的餐盘已空无一物。
今天的早饭很清淡。单书行不自觉地挺直腰板,原想随便聊两句日常以抵消空气中的淡淡尴尬,但左想右想,半宕机状态的大脑及眼睛又重新回到苟鸣钟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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