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一双红色的眼瞳几乎要落下鲜血,丹枫直直地看进去,忽然听到记忆中的镜流说:“发情期好好待在家里……来找我也行。”
是这样么?
镜流手上越发用力,丹枫几乎窒息,眼前一片昏暗,只觉得自己被深吻时好像咬破了哪里,嘴里满是血腥。
……
“啊?”
丹枫忽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窗外,月上柳梢,一片宁静。屋内,除了丹枫自己,再空无一人。
唇齿间还有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像是梦魇的余韵。
——太好了,是梦。
丹枫缓缓躺下,稍微安心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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