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轻抚的触感,倒是惹得丹枫一阵激灵。
“行了,摸这么久,也该回去工作吧。”丹枫没话找话。
“我只是一介刀匠,一生只锻一把得意之作,哪里需要急着工作呢。”刃说。
记忆中刃哪里是这幅懒散的模样……不,记忆中他该是什么模样?丹枫忽然发现自己记得并没有那么清楚。
丹枫久久无言,刃倒是自说自话:“不过,龙尊大人,您说得很有道理……不如,赏我一片麟甲,让我为您再锻一支长枪吧。”
再……什么?
好像很久很久以前,刃也像这样靠在他身边,怀里拢着他的龙尾,说着话。
“龙尊大人,您为何哭泣?”
有人问。
丹枫才回过神,感觉眼角有些湿,抬手擦过,的确有一抹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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