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轻点。”戚可言难得的y气。
叶褚霖撒娇一般:“我忍不住姐姐,你不知道你里面有多舒服。”说完还又打了她几下PGU,像是在告诉她,有这么爽。
沙发被压得咯吱咯吱响,板栗也时不时传出叫声,听在叶褚霖的耳里,戚可言叫得一声浪过一声,b小猫的声音都还要媚,他不自觉地对b起来。
“啊...啊啊......哈。”戚可言觉得她又要到了,下面被他撑得SiSi的,人被他强势地搂在怀里,退无可退。理智早已被撕碎扔在各个角落,难以拼接。0的大浪涌来,席卷岸边的一切,快感累积,拧成一根线,刺穿她的神智,也刺穿他们的身T,带来生理的震动,震的脊椎寸断,快感又由脊椎蔓延至四肢百骸,化为废墟。
浪cHa0渐渐销匿,叶褚霖在戚可言断断续续的媚声和痉挛中,长叹出声,闷哼着释放一切,脑中炸出一片又一片白sE带着亮片的光,抛弃出窍的灵魂,拥抱极致的。
从浪cHa0上下来,戚可言趴在叶褚霖身上喘息休息,他则仰躺在沙发上,出着长气,一下又一下摩挲她的头发和薄背。他咬住她红得快滴血的耳垂,声音几不可闻,动情地问她:“是玩具爽还是我爽。”
他怎么这么幼稚,戚可言陷在的泥沼里,这是她听到这个问题的唯一想法,但还是配合他说:“你。”
他听出来几分敷衍。
“姐姐。”戚可言觉得大事不妙,他的X器还埋在她的身T里面,明明刚S过,怎么又在她身T里又y了起来,她感受着他的X器在一圈圈的胀大,起身作势想从他身上下来逃走,又听见他如同半饱的恶狼恶狠狠地说:“还没完。”
他又把她拉了回来,从沙发上抱起来,就往卧室走,还冠冕堂皇的说:“姐姐,去卧室,板栗还小。”
苍了天,不是说了是你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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