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兄刚刚在说什么?”
“没事没事。对了,我可以问一下现在是哪一年吗?”
“民国二十一年。”
“哈?民国?也就是说,新中国还没成立?”
“新中国?不知曹兄口中的新中国是指?”
“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如果有时间我可以好好和你解释。”
听闻此言,程常勋也不便再问,只是有些神伤。
突然,曹沧流瞥见了程常勋袖口的梨花,鬼使神差地上手摸起来。
“你这梨花,和我的海棠花倒是很像,绣的很好。不愧是和我长相一样的人,品味都一样高雅。”
凝视着梨花,程常勋却暗自神伤起来,自言:“父亲生前最喜爱梨花,喜爱它高洁,喜爱它清丽。父亲给我起名常勋,也是希望我有朝一日可以报国。可我这不争气的身子骨,就只能写写文章,激励国人,顺带抒发一下我这空余报国之情的志向。而今敌寇入侵,在国家危亡之际我却无法以身许国,属实无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