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寺斜他一眼:“太快了吧也,能洗干净吗?”
银发湿透贴在脑后,整张脸难得一见,少了刘海遮掩的混血面庞更有侵略性,不饶人的嘴偶尔也会说点软话,沾满皮肤的水正慢慢往下流,眼睛也湿漉漉的,在暖黄的灯光里看不出颜色,显得很沉静。
上一次山本武没太注意,这下在水雾中才发现,狱寺下面也是银色的。
他也没有争辩,把浴巾从架子上取下来递进去:“只要待会儿不快就好了吧?”
和女性的柔软完全没有可比性,狱寺隼人的身体硬邦邦的,精瘦有力,皮肤特别光滑,体温是惹人停留的温度,每一个指节上的戒指倒是很凉,还很碍事。
“喂,你该不会硬不起来吧?”
狱寺侧躺着弄了半天,手里的大家伙没什么动静,不客气地诋毁起人来。
这可是尊严问题,一不小心就会上升到斗殴的高度,山本武苦笑:“很痛啦,戒指,你自己弄的时候不觉得难受吗?”
“不会。”干脆堵死后路,狱寺贴着床往下蹭了一些,换了个姿势跪好,“你最好赶紧硬起来,不然进不去。”
我也想啊,问题是你食指上那个上帝之眼的雕刻是三角形的,你技术再好人长得好再帅,被尖角戳到那也是很痛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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