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肌被人抓住按压的感觉很别扭,不是涂了指甲油的纤细柔软的手指,相反宽大有力,还戴着四五个扎人的戒指。
狱寺隼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嗜好已经遭到多次排斥,不以为意地捏来捏去,手感真好。他借力渐渐往下坐,这次润滑做得不错,只要慢慢来应该不成为题。
两个人的交谈可以理解为至少六个人在争执,以这个理论展开来说的话,狱寺隼人认为自己应该慢慢享受,但他的身体并不这么想,自制力也有点不在线;山本武还想再进去一些,而他的小伙伴比本人还激进,只想就这么不顾现实挤进去,奈何身子被人死死按着没法造次。
情势僵持不下,狱寺隼人伸手一摸,膝盖都酸得快要打颤,怎么还剩下那么多!
山本武眼见艰难但满足的男人又皱起眉头来,心想必定是自己哪里做错了。
还没来得及问怎么回事,只见狱寺隼人咬着嘴唇、红着眼睛瞪他,末了沉着嗓子骂起来:“有意思吗?啊?两个叉很了不起吗?”
这哪是在骂人,是在催命才对吧?
山本武早就被夹得浑身滚烫,咽口水能有饱腹感的话他都不用再进食,一向安分的手伸出去,抚上狱寺的腰。
他摸到一些不平整的皮肤,有点像手术后愈合的切口,但山本武想应该没那么简单。
“你为什么会做这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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