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以,岂不是会给您添麻烦。”
狱寺隼人看向在玻璃墙另一侧抽烟的,如今只有这位银舌头能帮沢田纲吉脱罪,如果连他都没有办法那就真的玩完。
“没关系的,我准一下就出发。”
拍拍狱寺的肩膀,沢田纲吉欣慰极了:“好,那就拜托你了,狱寺。”
直到山本武听到那句“她在车上等你”,这才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震惊与失望同时席卷而来。
他知道狱寺隼人衷心耿耿,所以才让他代替自己去赴约;眼下唯一能帮到他的男人正在室外吸烟,默默看着神色各异的众人,嘲弄着笑了起来,并对着沢田纲吉比口型:无耻下流。
山本武本来还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发紧半个字都蹦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
他能帮沢田纲吉打赢官司?他能找到另一个靠谱的律师?他能阻止狱寺隼人的决定?他能说服让沢田纲吉去赴约?
年轻人资历尚浅,负债累累。他没权利,没资格,没底气,更没有立场。
就在他准备接受这一切的时候,山本武决定听从狱寺隼人的安排当个好司机,转身瞬间,却正好看见沢田纲吉做了个俏皮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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