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得很!”沢田纲吉怒不可遏,一把推开狱寺隼人,接着骂,“多大点事,爱去不去!”
他说罢抬脚推门要走,山本武一边咳嗽一边想要站起来,却又因为晕得厉害,只好扶着个龟背竹的花盆靠着,指着沢田纲吉的背影嘶吼:“你算什么东西,谁都可以利用吗?你知道狱寺有多在乎你吗?!”
那人闻言收回脚步,转身就看到山本武骇人的眼神,亮得发烫,鼻血止不住往下流,齿间都是血,凶狠得要命。
沢田纲吉露出冷冰冰的笑:“你懂得倒是挺多,大道理没少学吧。”
他随手抄起陈列在门廊边的手杖,捏在手里慢慢走向山本武:“我告诉你,只有赢的人才有资格被尊重。”
狱寺隼人被山本武的话震得一愣,隔着一段距离都能感受到他的疯狂和歇斯底里。
真被激怒时组长会直接动手,狱寺隼人向来负责善后,这类后果普遍很严重。见势不妙,他赶紧上去拦,扑通跪在沢田纲吉面前:“是我没管教好他,您消消气。”
“行啊,你说说看怎么消。”
这一跪倒是在沢田纲吉意料之外,他用手杖拨开银色的刘海,金属包边轻轻戳在煞白煞白的脸上。
狱寺隼人挺直了身子,抬起头来,紧张得要死,吐字清晰:“年前我给您物色了一箱好酒,本来打算生日给您做贺礼,我明天就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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