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眼睛俯视着身下的人,只不过山本武像头败落的凶兽,又怕被主人责罚垂着尾巴缩在角落里,偏偏只有眼睛看着他,似乎是在等待一句“过来吧,不怪你”。
这都什么事儿?狱寺隼人在内心仰天长啸。
哪有这么大的流浪狗啊,拜托有点公德心好不好,遗弃宠物违法的。
“你昨晚问的胳膊上那个疤——”
狱寺隼人被揉得挺舒服,站久了被捏捏腰椎感觉很好。他用袖口去擦山本武脸上的血,捡起中断的话题:“这是一个契约,代表我参与过某些事情。而作被保护的代价,我成为了家族的一份子。”
某些事情肯定不是小事,山本武也意识到车站可能不是真实地名。
他抚摸着狱寺隼人小腹上的伤痕,被他瞬间软化的眼神安抚下来,望着他松开的眉头轻轻问道:“发生了什么。”
狱寺隼人贴了过来,发硬结块的血黏在皮肤上无法拭去,他舔了舔山本武染血的鼻尖,摩擦着顶住下腹的东西,隔着布料挺动两下。
银色的额发垂在山本武脸上,他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老规矩。”
见过太多案例,男男女女的情爱对狱寺隼人来说丝毫没有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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