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起来喝了两口水,山本武回忆着失去意识之前发生的事。
放了菠萝罐头的披萨、被戳出很多洞的蝴蝶结意面、又苦又辣的酒精烧得他胃疼、醒酒药倒是很甜,像泡泡糖的味道。
还有那些千奇百怪的问题。
山本武想,我怎么有那么多问题啊,它们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是本来就在我脑子里吗?还是喝酒就是会变成这样?酒精里原来藏着整个宇宙的奥秘吗?
他看向埋头工作的狱寺隼人,看着他的背影,回忆他的声音,他说话时候的语气——轻快的,恼怒的,面无表情的。
今晚狱寺隼人总共对他说了五十四次“不知道”。
在山本武拼凑起来的模糊记忆里,淡淡的否定平铺直叙,偶尔还会被蠢蠢的问题笑到——但山本武不觉得好笑。
狱寺隼人可以不知道丹麦曲奇多少钱一罐;
狱寺隼人可以不知道捕手该用哪只手接球;
狱寺隼人可以不知道乌龟吃肉还是吃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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