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深知,沢田纲吉不会养宠物。

        山本武一一过问狱寺隼人身上的伤疤,想要找到让他禁锢与此的绳子,可他没想到的是,那个血淋淋的伤口根本不在他身上。

        沢田纲吉十多年前腹部中枪,全靠运气好才活了下来。枪伤带走了他的一小部分内脏,却好像把他脑袋里的器官也连着切走。

        他的Boss只喜欢不受控制的生物,最好是脑子里缺点零件的非正常人——跟狱寺隼人类似的、被切断后路的、却又有所牵挂的人。

        醉鬼的上衣早就被他热得扔到一边,腰窝就在狱寺隼人眼皮子底下晃悠,山涧里盛满无形的清泉,背肌流畅起伏,顺着甜美的形状向下绵延,皮带跨过臀尖,挺翘的屁股手感令人怀念。

        狱寺隼人知道再往下是什么,他的腿也很漂亮,健硕结实,弧度有力,是野性十足的形状,身上有着清爽的汗味,带着淡淡的烟味——现在还有酒味。

        哪有这么凶猛的狗狗,说是头狼还有人愿意信。

        “我邮件还没发出去,”狱寺隼人摸摸他的头,又说:“沙发夹层里有套子。”

        得了许可,山本武把工作搞定,借着酒劲儿把狱寺隼人按在桌子上,分开他的臀缝,缓缓挤进去。

        做到一半,狱寺隼人体内的酒精开始作乱,他再也压抑住不呻吟,喘息中夹着叫声,像是小时候因体罚而忍耐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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