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菜单,狱寺简单给出建议:“地势不要太低,有树荫会好些。”

        “这样啊,”山本武点点头,“那就这个吧,靠过道,老爸喜欢热闹。”

        在餐品端上来之前决策已经做好,山本武收回手机,擦干净手开始吃东西。

        看着对面的家伙大口吃饭,半张披萨被吸进黑洞里影子都看不见,安静无声,举止很规矩。狱寺隼人玩着盘子里的肉酱蝴蝶结,看他专心扑在食物上。

        不过一个多月,山本武变化很大。他瘦了很多,反之精神却好起来不少。

        他跟着笹川了平学拳,伤到了手腕,戴着增压护腕;他跟着狱寺隼人学抽烟,三天一包,手指上开始有洗不掉的烟草味;他跟着沢田纲吉出去过几次,订了两身西服,穿着很像回事,就是领带怎么打都丑。

        他刚来还会说些天真浪漫的蠢话,如今怕被狱寺隼人嫌弃,连真心话都能憋住,只好说,我替你去。

        令人唏嘘的事情无时无刻不在发生,狱寺隼人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固执的人。撞到头破血流走上末路的人很常见,可像山本武这样很清楚自己要什么的人屈指可数。

        选错路比选错人要可怕得多,狱寺隼人不想惹上麻烦;但他已经错得离谱,早已没有回头路,心底还是希望山本武不要再错下去。

        “山本。”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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