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真的很难受,闭着眼睛靠在车窗上。

        “嗯。”他的声音轻得要消失在空气里了。

        我停好车,穆云声睁开眼,环顾车外的小区环境。了然地说:“我就知道,那个出租屋也不是你真正的家。”

        我冷笑了一下,恶意满满地说::“是啊,约你这个便宜炮友犯不着去好地方。”

        “那现在呢,发现我是你后妈,我身价涨了?”

        我一时间没说出话来。震惊于他竟然亲口说出了那个我一直不敢深思的词,挑明了我和他现在法律上的关系。

        是啊,我和文彦民喜欢草同一个屁眼。我和他一样恶心。

        不对,我和那个老东西怎么一样啊?我年轻帅气,器大活好,穆云声和我上床那是他老牛吃嫩草。

        我回过神来时,穆云声已经下了车,还没关上车门。见我不动,他探头进来:“你走不走啊?外面好冷。”

        进门后,穆云声换了鞋就问:“厕所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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