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射出来的时候,我脑子里勉强还残留一些理智,及时抽了出来。尽数射在他的肚皮上。被操得熟烂的骚穴翻出了嫩红的肠肉,同时喷出了他还没拉完的最后一股水样粪便。
我俩都累的大汗淋漓,一时间车内只有交错的喘息声,腥臊与拉稀特有的屎臭昭示着刚才混乱荒唐的一切。
穆云声稍稍缓过劲来之后,半身不遂地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我还露在外面疲软的性器,我的性器上也沾了一些稀屎。很奇怪的是,可能是情欲太上头,我没觉得脏。
他扯过车位后背上备用的湿巾,越过自己肚子上往下淌的精液和还肮脏红肿着的小穴,先是轻轻给我擦拭了起来。
“对不起,有点脏。”虽然声音很轻,但我感觉毫无诚意。
我无理取闹地想,怎么这么没良心,我又是手活,又是亲力亲为帮他泄欲,刚才还一副没我不行的样子,这会儿又突然这么冷淡了?
我看着穆云声凌乱的发顶,咬牙切齿地问:“这下爽了吧?”
他愣了一下,轻声说:“嗯,很舒服。”
葱白的手指在我的阳具上动作着,我有些酥麻的痒意,同时又有了点反应。
“再硬我不帮你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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